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每年到这个时候，总是意味着新年的到来。不可否认，我是一个讨厌过节的人，很难在这样的场合里驻足停留。我常常说，今年就这么乱过吧，明年一定好好过。可仔细想想，这或许只是为自己日渐加重的拖延症，找一点勉强成立的借口。
回归
四年前，我拥有了自己的第一台服务器——一台阿里云的1核1G。也是从那时起，我搭起了第一个WordPress，把零散的想法和学习的痕迹，一点点放进网络里。
后来停了下来。不是没有时间，而是少了继续记录的动力。很多时候，学习本身并不缺方向，缺的只是那一点点被逼着前进的刺激。对我而言，用博客强制留下痕迹，本身就是一种约束，也是一种驱动，现在再一次打开编辑器，重新开始记录，我意识到这并不是回头，而是回归。回到最初那种边学、边写、边确认自己的状态之中。
很高兴，我回来了。
脱口秀的力量
11月，我第一次走进线下脱口秀现场。曾经，我是一个极其喜欢脱口秀的人；但在杨笠引发的性别对立争议，以及李昊石相关事件之后，我开始对这一形式产生明显的排斥。那种厌恶并不完全源于内容本身，而是一种说不清的疲惫——我发现自己已经很难再以轻松的心态去接受舞台上的表达，却又不知道该如何准确描述这种变化。
直到今年，我看了王越和嘻哈的脱口秀，嘻哈谈“空姐为什么不能穿裤子”，并没有把问题推向性别对抗，而是把目光放在制度与惯性上，用幽默拆解那些被默认为“理所当然”的规则。这种表达不需要制造敌人，也同样锋利。相比之下，我逐渐意识到，真正让我感到不适的，并不是脱口秀的冒犯性，而是当表达被简化为立场对冲，甚至滑向失序时，那种失去边界的失重感。
也正是在这样的对比中，我重新理解了脱口秀的力量：它可以尖锐，但不必对立；可以讽刺，但不必失焦。问题不在于“敢不敢说”，而在于“说向哪里”。
这一次，我终于能重新坐在观众席上，安静地听完一整场演出。
无论如何，新年快乐！
